就他一个人站在她身后，高奢店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镜子照着他们的影子，格外纸醉金迷。

他通过镜子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挂着慵懒的痞笑：“嗯，好看。”

他嗓音磁沉：“这是敬酒服？就这件吧，站在我旁边、我也有面子。”

她叹气：“可能不行。”

她把理由说了一遍，他嗤之以鼻：“霍老头说的话你不用搭理。”

她斜眼瞧他，揶揄道：“大师可是算过的，真不怕我绿你？”

他下意识地要说话。

不知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

冉狸想笑：“是不是很想气他？结果发现代价是要戴绿帽子，所以觉得不值。”

他双手抱胸，再次露出那种打量对手的痞笑。

他完全把她当成了需要打倒、不断试探的对手。

“我以为你是那种特别注重承诺的人。就算是协议结婚，也会遵守基本的夫妻体面。”

冉狸笑：“欸可别给我戴高帽，咱们婚前协议里白纸黑字写着，我会遵守协议的。”

违反协议可是要赔钱的，她哪来的钱？

他也跟着笑：“我这不是想麻痹你吗？”

“你觉得有用吗？”

“今天好像没什么用，明天再试试。”

协议夫妻就是这样。

不断地试探，不断地突破对方心理防线，不断地向对方套话。

一边磨刀，一边要让对方听见。

冉狸要是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被他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