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楼伸手点她脑门:“看来病是真好了,知道要东要西,嘴叼得很嘛。”
嘴上虽然抱怨,但他还是乖乖拿着车钥匙帮她去买早饭。
临走前视线和冉狸撞上,两人都默契地看向别处。
啊,昨晚,他再次提出婚约邀请,她再次拒绝。
真是,好尴尬。
冉狸正好奇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爱撒娇了,难道是因为叔叔所以格外不同吗?
孟西楼前脚刚走,霍选要上厕所,趿着拖鞋自己出去。
没多久回来后,她却变了脸色。
她拉住冉狸的手、神秘兮兮地说:“婶子,小叔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冉狸:……你怎么知道你小叔不说人话?
他还和她求婚了呢!
冉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什么奇怪的话?你在胡说什么?”
霍选很紧张:“刚才我去洗手间,听到小叔和爷爷打电话,两个人好像因为你吵了起来。好像在说什么八字、运势什么的。”
冉狸:……他们一家还真是不忘初衷啊。
霍选很担心:“婶子,爷爷那么迷信的人,会不会觉得是你克死了叔叔?会不会找你麻烦啊?”
冉狸:……你光知道你爷爷迷信,但不知道你爷爷为了迷信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何止一点都不在意霍峥嵘的死?他为了大师的话、还有那些虚无缥缈的运势,甚至还想娶她这个儿媳妇嘞。
什么亲情、什么儿子,在他眼里就是个屁。
冉狸摸了摸她的头发,忽然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霍——老先生,其实他对你一点都不好,为什么你还叫他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