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副驾驶,定定地瞧着他。
和霍峥嵘可真像啊,尤其眉眼。
一个温柔又正直。
一个邪魅又危险。
她拿起婚前协议掂了掂,轻笑出声。
“正好,家里不用买厕纸了。”
他们两个像是互相撕咬的野兽。
恶语相向,针锋相对。
孟西楼:“我哥以前每次提到你,都说尽了你的好话,说你多么正派、多么善良。在他面前你都是装的吧?”
冉狸:“……”
提到霍峥嵘,她一阵心痛。
原来他还在他家人面前提到过她,还这样夸她。
她毫不犹豫地回击:“彼此彼此,你哥提到你总说你小时候吃了多少苦、他有多对不起你,还说你是个多么乖巧的孩子。现在看到真人,我才知道他对你的滤镜有多大。”
也许是提到了彼此深爱的人,两人说完伤人的话后,反而陷入了蜜汁沉默。
冉狸想,这是霍峥嵘的亲弟弟,他一直很爱护他。
峥嵘刚死,她一定要这么和他吵吗?
显然他也有同样的想法。
他讪讪的:“算了,什么结婚,当我没说。
他眼神落在那厚厚的婚前协议上,驱车启动前说:“那破玩意儿,就留给你当厕纸擦屁股吧。”
说罢驱车走人。
冉狸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狠狠掐了一把手背,然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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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选在客厅写作业。
天越来越冷,别墅的全屋暖气是天价,早就断了,现在屋子里只有一个新买的踢脚线供暖。
戴子君欠债后乖多了,一回家就看到她抱着隔壁王太太孙子玩。
冉狸逗了孩子说话,眼神却时不时地瞥向桌上写作业的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