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峥嵘提起过孟西楼,还不止一次。
说他很担心这个孤身跑到南美闯荡的弟弟。
“听说他在那里涉黑,甚至还搞出了人命、被警察抓了,我好不容易把他捞出啦,本来想和他谈谈,他又跑了。”
冉狸听得心惊胆战:“他还涉黑?你这个弟弟,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妈妈呢?”
指望霍柏松负责是不可能了。
果然,提到霍柏松,霍峥嵘的眼神更加黯淡。
“爸爸他……阿姨管不住他,只能来找我帮忙。”
霍峥嵘前后去过三次南美找他,还给了他不少钱创业。
冉狸一向不管霍家的事,更不管他的钱,所以也没问后续。
只知道霍峥嵘对这个弟弟充满愧疚。
还说觉得自己作为兄长,没有照顾好他。
往事重现。
孟西楼就像裹着铁锈味道的龙卷风。
危险,会把一切都搞得乱七八糟。
她还是摇头。
一天之内这两个求婚,哪怕考虑一下,都感觉脑子在被qj。
“弟弟啊,你和你爸爸之间斗气,用不着拿我当炮灰吧?”
“他心心念念都是他的权势地位、还有他的千秋万代,他以为娶到你就能抱住荣华富贵,可我这个姓孟的偏偏要去截胡。我要他眼睁睁地看着他最讨厌的人得到他最珍视的一切。说实话,光是想想他知道我们结婚后的场景,我都爽得天灵盖发麻。”
是爽。
爽不爽关她什么事。
她还是拒绝。
他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凑上前,嗓音磁沉,危险而蛊惑,像是毒蛇吐着信子。
“嫂子,你为了钱可以结一次婚,为什么不能结第二次?你这样的女人,不会告诉我你在等待充满爱情的婚姻吧?”
他还说:“如果是钱的问题,你开个价,
他恶毒又冷漠的眼光扫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也配”。
她是不是真的误入了什么狗血家里伦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