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还要和她结婚?甚至还很兴奋?
霍柏松叹了口气,嗓音中却毫无悲伤:“这是峥嵘的命。既然命该如此,我当然不能眼睁睁地再看你嫁给别人。要是你带着从峥嵘那里吸走的运势嫁给别人,他才真是白死了。”
神经病!
冉狸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离开的。
感觉两脚一直踩在云雾里,深一脚浅一脚地逃离。
再回过神时,已经到了霍氏楼下。
仰头仰视霍氏这最高的大厦——
像个魔窟。
在发出低沉的吼叫。
这高度,阵阵眩晕袭来,背后全是冷汗。
头晕。
恶心。
站着缓了一会儿,她打算去对面坐公交回家。
今天就当出门被狗咬了一口,回去必须把这事给忘了!
而且她要去投诉那个什么大师。
什么玩意儿?
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几句话,三番两次决定她的命运?
她向人行横道走去,刚要下台阶,一阵尖脆刺耳的急刹车在耳边响起——
一辆柠檬黄色跑车急刹车在路边,与她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差一点点,她就被撞了!
她捂着胸口,惊魂未定。
正要骂人,车窗摇下,里面的人探出头——
哟,又是熟人。
隐约残留着怒气的孟西楼歪着头示意:“上车!”
上nd车。
冉狸白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