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没忍住。
冉狸也偷笑了一回。
当时她是怎么想的?
完全不记得了,就记得不能落下风,于是十八般武艺全用上。
孟西楼抬起眼皮瞥了她们俩一眼,似笑非笑。
他把菜单合上递给服务员,叫了一客牛排后忽然对服务员说:“你这餐厅食品安全怎么样?没有野生动物乱咬人吧?”
服务员瞪大眼:“啊?!”
“厨房里没有啮齿类的老鼠吧?”孟西楼环顾一周,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冉狸身上,“大厅里没有咬人的猴子吧?”
哟。
搁这儿等她呢。
他给对方看自己受伤的耳朵:“我这儿就是被野猴子咬了,我还去打了狂犬疫苗!”
服务员一头雾水,但还是礼貌地保证:“先生放心,我们这里没有野猴子。”
冉狸深吸一口气。
她有样学样,合上菜单放到服务员手上,点了一份可丽饼和酱后问:“我这份可丽饼没有肉吧?”
服务员确认了下:“没有肉类,您是素食主义者吗?”
冉狸露出假笑,两眼盯着对面的孟西楼:“最近意外咬了一口烂肉,臭得要死,洗都洗不干净,所以这个月都要吃素啊。”
服务员:“……”
服务员再迟钝,也看出来他们俩不对付。
客人之间的矛盾他大概是不想参与的,给桌上三人分别倒了杯水,灰溜溜地退下。
火药味十足。
霍选低头乖乖喝水,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
恨不得缩进地里。
孟西楼嘴角挂着痞笑。
冉狸不禁在想,如果不是气质太混蛋,他和他哥可真是像啊。
明明五官如此相似的两个人,怎么会如此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