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发现没人附和,气得孟西楼摔门而去。
装的……
冉狸愤愤地想,她用得着装吗——
嗷嗷嗷!
霍选给她后背撞青的位置上跌打油,冉狸疼得嗷嗷叫。
“那个孟西楼也太狠了,我是女同志欸!”
霍选手下动作一滞,无语地看着她,然后抬头看向天花板四角。
冉狸困惑:“你在找什么?”
“唉,可惜没有监控,要不然该让婶子你好好看看,你刚才和小叔打架的时候有多凶。”
“……有那么吓人吗?”
“你还爬到人家背上去,和峨眉山抢游客食物的山大王猴子一样。”
“……”
霍选手上动作个不停,眼睛却偷瞟冉狸。
冉狸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猜什么,我已经清醒多了。你二叔已经死了,我早该面对现实。”
霍选垂下眼皮:“我又没说什么,你伤心、难过、接受不了,都很正常。”
她还说:“还好,现在二叔的身后事都办完了,火花、出殡,追悼会……你好好休息吧。”
办完了?真的办完了?
冉狸恍惚间,居然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撑不下去的。
打了一架,把她从癫狂的状况给拽出来,也算因祸得福——
个屁!
她腿上、后背全是淤青。
孟西楼这王八蛋下手真够狠的。
又是一阵剧烈疼痛袭来,冉狸惨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