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动嘴皮子,解释两句的事儿,也没那么多人真的就会当真,你说你何必呢?”

王青松还是挺忧心的。

他觉得沈时慢这样两边不落好的,以后说不定会行事艰难。

沈时慢对老爷子的这套理论不置可否。

“没什么好解释的。”她神色淡淡,看起来并没有多在乎。

王青松是看她太过刚硬觉得不妥,看她真的佛系也跟着着急。

“人言可畏!”

他气的想要吹胡子:“就算是照着你的办法,把他们每个乱说瞎编的都起诉了,你也不能这样子之后就当作完事儿了啊?”

“好歹你得说几句,让大家都知道你的态度,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不然等着事情都处理好了,过去不知道多少天了,才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儿风声传出来……指不定就有多少人相信了之前的那些谣言。”

王青松叹了口气:“这次是他们那些人沉不住气,可能也是头一次遇见你这样真敢起诉的……心里头一时气不过,这才把事情抖出来了。”

“万一他们要是挨了教训,出来后夹着尾巴做人,却半点儿不提给你澄清的话头,难不成你就打算一辈子背锅下去?”

说到底,王青松最不满的就是沈时慢什么都不说,由着那些人肆意作妖……

看似雷厉风行,把人全都送进去了。

可不宣扬一把,有几个知道你的态度、知道你的清白呢?

沈时慢笑了笑,浑不在意的说道:“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依旧坚持。

王青松还要再说。

沈时慢偏过头,神色认真的看着他:“从第一句谣言落地的那一刻,那个谣言的主人公,就已经‘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