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他们的意图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荣问星并不敢赌。
对于他的拒绝,沈时慢倒是不觉得意外。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这人看起来比徐朔州聪明一点,知道审时度势。
“那看来是我和帅哥无缘了,真是可惜。”
沈时慢说着可惜,眼里脸上却半点没有遗憾的神色。
她又凑近了人一些:“加不上微信,不知道有没有幸问下帅哥的姓名呢?”
少年身上多了几分冷冽的酒香,藏着淡淡的桃子味儿,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调酒的时候沾染了。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沈时慢像是调戏人的流氓,痞里痞气的。
荣问星:……
“我姓荣,荣问星。”他故作冷漠不喜的撤后了两步,像是早有预料会被调戏般,作出一副我只是为了生计,才会在如此腌臜之地隐忍的倔强。
荣问星……
沈时慢轻念了声这个名字:“挺有趣的名字。”
荣问星没有说话。
他看不透沈时慢,未免说多错多,不如少说少错。
沈时慢却好像是真的对人来了兴趣似的:“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荣问星:……
“底薪六千多点。”他老实的回了,就像是随意跟人唠家常,应付个话多的客人似的。
“有考虑跳槽吗?”
沈时慢凑近了他一些:“我给你六万一个月,跟着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