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枝皱了皱眉,“你喊他干什么?好不容易下班可以好好休息,我们自己进去就行。”
刘恩让人家一家三口在客厅聊天,她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下意识要放糖的时候,顿了顿,端着白水放到桌子上。
“娘,月月喝水。”刘恩柔和的声音响起。
她坐在一旁听着婆婆和丈夫,你一言我不语的,别人的钱就变成他们自己的钱。
心中嗤笑,这样蠢又自命不凡的人世上真的不多见了。
要不是她爱的人已经死了,她心如死灰,怎么可能嫁给这种人。
这么多年,拉都拉不起来,三十多岁还是一个小组长,说出去都丢人。
要不是他爱萱萱,就算父母反对,她也要离婚。
再看一旁的小姑子,额头上的伤疤那么明显,胳膊上还有被人打的痕迹。
而身为哥哥的盛年问都不问,还在咄咄逼人。
不由感到心寒,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嫁进盛家。
“那妈,你明天就去朝阳的门口蹲守着,肯定有人来管。”盛年嘱咐道。
第二天,刘桂枝早早来到朝阳的店门口,这时店还没有开始营业。
她拿着一张凉席铺在店门口,拽了拽衣服,又从口袋里掏出早上在厨房弄的灰,吐了几口唾沫,搅拌着灰,抹在脸上。
看着就像一个乞丐。
她本来还以为店里的员工会求她起来,然后她作势要见他们的老板。
这样一来,她迟早可以见到盛夏。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拒绝离开后,他们居然直接报了警。
听着警报声越来越近,她心慌了。
怎么不按常理来,起身就想跑。
却没想到警察速度这么快,她还没跑多远,就被按倒在地上。
直到夜幕降临,她才跟着儿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