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摆摆手,“那我先回去了。”
由于一场洪水,她的养猪生涯也断送了,每天基本都是和知青一起上工。
这两天主要在地里挖土豆,一天都弯着腰,下工后腰都直不起来。
酸痛酸痛的。
盛月每天抱着孩子,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这一天下午,盛夏还没到家门口,就看见了盛月。
盛月一看见她,就热情的打招呼,看见盛夏冷脸,也不像往常一样,骂骂咧咧走开。
“夏夏,你知道吗?我哥要结婚了,就在这周末,和刘恩,工作也彻底落实了,就在纺织厂,你看看你,闹着要分家,现在不能沾光了吗?我哥还说我下个月过生日给我送布料。”盛月得意洋洋的炫耀道。
她加快脚步,走到盛夏跟前,甩了甩衣袖,露出手腕上戴着的手表,说道,“这是我嫂子送我的礼物,是从沪市带回来的,要一百多呢。”
她紧接着又叹了一口气,惋惜地看了盛夏一眼,说道:“本来嫂子也要给你准备一份,但是你不是早就和盛家断绝关系了吗?就送给我娘了。”
又啧啧两声,靠近盛夏,劝说道:“要不要让我娘给你介绍对象,到时候你也可以像我一样,不用下地干活。”
盛夏眼神冰冷地看着盛月,突然笑出了声,“盛月,你真是……白活了。”
明明是重生女,却依旧想着靠男人,甚至抢别人的男人。
永远依附他人生存,学不会独立行走。
盛夏起初有点可怜她,现在觉得古话诚不欺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盛月错愕了一下,下意识拽住盛夏的衣袖,冷声问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