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烟袅袅,地里干活的人迫切想要回到家里吃饭。
刘桂枝的活比较轻,回来的比较早,看见厨房里做饭的是自己的懒闺女,瞪大了眼睛。
“怎么是你?你姐呢?”
盛月往盛夏房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刘桂枝瞬间脸色不好了,在盛夏门口骂骂咧咧。
盛夏啪的一声打开房门。
眼神犹如利剑一般泛着冷意看向刘桂枝。
刘桂枝愣了愣。
回过神来,发现她被一个小丫头吓到了。
顿时怒吼道:“好啊你啊,如今翅膀硬了,都敢瞪我了,不要忘了,这是我家,再瞪我,就给我滚出去。”
盛夏冷笑两声,“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爸当初去世,村里给了赔偿款,我每天干这么多活,挣得工分都比你多,我算吃白饭的,你算什么?盛月算什么?”
“你……你怎么知道?”刘桂枝瞬间就结巴了。
这丫头怎么知道赔偿款的事。
看见同样傻眼的盛唐,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揪着他的衣袖,大声问道:“是不是你告诉她的?说谎话也不能这么离谱。”
盛唐摇了摇头,劝说道:“夏夏,真没什么赔偿款,你伯母身体不好,你就体谅体谅,以后要干什么,你就喊我。”
盛夏站在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他们眼前晃了晃,不留情面地说道:“你们不要觉得我什么不说,就当我傻,其实我什么都懂,当年盖这座房子的时候,我爸难道没有出钱?”
“还有大伯,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死的,自己当初说的谎话自己怕是现在都相信了吧?”
盛奶奶一脸懵逼,看着盛唐问道:“夏夏什么意思?”
盛唐瞬间慌了,脸色瞬间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看和大哥相似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