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明明和我年纪一样大,在这里装什么成熟!”
像是被踩了痛脚的猫一般,少年跳了起来,
“比起我,你才更像笨蛋吧!自我麻醉式想要融入普通人的生活,一天天重复着明知无聊但找不到人生目标的日子,还要在这里老气横秋地说毫无意义的正论!”
同样被戳到难堪之处的加奈千央:
……好气。
“不敢去尝试、去相信他人的胆小鬼!”
“粉饰太平,毫无坚持的软弱无能份子!”
酒保放下了一直擦拭的杯子:
“本店谢绝会在此地动手的客人,还望两位客人知晓此事。”
“这里没写这样的规矩。”
“事后会照价赔偿的。”
“唔,现在有了。”
两个加起来年纪都不够酒保一半大的人,眼睁睁看着对方从后面取出一块木板,仔仔细细写下这条规定。
太宰治和加奈千央:
……
两人乖巧地走出了酒吧。
冷风一吹,发热的头脑也降下温来,两人面面相觑了约莫半分钟,加奈千央率先妥协,走向自己的新坐骑,拍拍坐垫:
“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太宰治果断地顺着台阶下,在看到那是一辆摩托后挑了挑眉:
“新的代步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