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脸色越发阴沉,“还有动物园,呵…”
“琴酒你对他们意见很大啊,我听说上个月组织的货被某个不知名小组织端了一批,难不成是他们的手笔?”
安室透装作不经意地提到。
“别拿你的小花招来试探我,波本。”琴酒狞笑,这件事的的确确戳中了他的痛脚,“敢招惹组织,他们就得付出让足够铭记于心的代价!”
乐的看两个非法组织互殴消耗有生力量,安室透难得表达出自己的诚意:“那我回去后,把之前收集的动物园相关情报整理一下发给你。”
“这么着急想走?”
“啊,毕竟和琴酒你们行动组不一样,”安室透眼中带着暗光,手指轻抚过脸庞,那笑容的弧度与白日里的服务生别无二致,却无端让人感到内心发冷,“我这幅皮囊可得保养好了才行。今天不就是因为此,才被爽快地带入了现场吗?”
“别让我发现你是叛徒,不然…”
安室透甚至已经习惯无视于最后的这句威胁,抬腿就往外迈去。
面前的门栓发出轻微的响动。
安室透瞳孔一缩。
尽管外面的雨声很大,但这声响动仍足够惊起长期生活在危险当中的法外之徒的警惕。他甚至下一秒就听到身后手枪的上膛声。
安室透主动打开了门。
门口徘徊着的单薄身影警惕地抬头,兜帽掉落,露出了安室透非常熟悉的一张脸。他在前后目光的交夹中,脊背悄无声息地紧绷起来,电光火石间转过多个念头:误入好像不太可能,难道是有咒灵?可是这么晚了…
他的身形高大,将门口的一切堵的严严实实。琴酒有些不耐烦,杀意暴涨:“波本,让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