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到二年级生的时候,禅院真希和狗卷棘正在吧台坐着,两人点了杯果汁,但目光还是不时撇向后面林立的酒柜,而调酒师,嗯……
“你怎么在这?这也是打工的一环节?”
五条悟知道对方身份,反而更加疑惑。
黑羽快斗则想起先前差点在列车上被炸死的事,一下子冷汗就下来了。
站在吧台后面的青年抬起头,金发深肤的耀眼容貌引起了附近不少女性的倒抽气声,正是同样收到了邀请函的安室透。
这人笑容阳光,手上动作不停:“其实只是这里的调酒师愿意让我试一试,我也只是暂时性的上手,无奈大家比较热情,调酒师先生工作的意愿也不是很强,就成这样了。”
五条悟看到周围九成以上都是女性,她们以吧台为圆心向这边缓缓包拢,探寻地又看向二年级的学生:“难道,你们也……?”
“不是,”禅院真希干脆利落地打断了无良老师的脑内幻想剧场,
“我们刚开始来这里的时候想要拿杯调好的果汁。但是先前那位大叔说什么没品位之类的话,正好安室先生路过,义正言辞地反驳了对方,还和那个大叔比试了一场,总之就是安室先生赢了,看热闹的人也多了,而前调酒师,”
她努努嘴,“在那边哭呢。感觉大受打击啊。”
狗卷棘乖乖点头:
“鲑鱼鲑鱼。”
通知他们去前排占位置后,五条悟没急着走,拉了个滑轮椅坐在吧台处,大长腿无聊地踩在地面,任由惯性带着自己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