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不说不就好了。”被称作乱步的青年不满地起身,理了理帽子,他是很想再吃,但自己的牙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而看太宰治的态度,他还得想办法把这件事糊弄过去才行。

“本侦探去现场看看。”

徒留来喊人的这位在原地随意拉了个椅子坐下。

“很少见乱步先生关注过什么人,是因为兴趣相似吗?你好,鄙人太宰治,”

太宰治舒服地后仰在靠背上,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五条悟皱眉,他的六眼看去,这个男人身后尽是人一眼看过去会被不自觉摄入其中的黑暗,发出风吹过空洞的嘶啸,瑰丽又扭曲,那份冰冷的恶意让最强也略感不适。

“五条悟,如果说的是你刚刚喊的那位‘乱步先生’,只是碰巧投缘。”

他难得对陌生人没有好神色,

“倒是你,说实话,我很难想到有什么人会和你有共同语言。”

“这话也太伤人了,”太宰治依旧从容,但配合着五条悟看到的景象更显诡异,

“唔,我姑且也有…也有过会陪我一起殉情的对象呢。”

“我想象不出那样宛若世界末日一般的场景。”

这人简直和他气场相克。五条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