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震荡原来看的是精神科吗?”
把人送上去的警官有些疑惑。
以“保护病人隐私”的名义同样被赶下来的江户川柯南有些气馁,但仍旧理性分析道:“可能是出现了类似记忆断片的问题?如果是千央姐姐,也有挂错号的可能……”
因为有两位警官在,他都没在警车上套上几句话,失策了!
“看来你很了解加奈小姐啊,柯南,”闻言萩原研二微笑着回头,他们还得去一趟警局,之后再把对方送回家,“趁离目的地还有些时间,我们聊聊?”
想起给对方补习的痛苦,江户川柯南露出了半月眼。
诊室铭牌上写着“石见春生”的字样,下面的电子屏则循环播放着他的优异履历。加奈千央扫了一眼,被一连串金光闪闪的名头闪花了眼。
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她内心数了三秒,推开门——
栗色短发的男性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坐在那里自带一分书卷气:
“是加奈小姐吗?请坐。”
第一天的咨询可谓是毫无收获。石见春生在了解她的诉求后,给了她一张写着自己诊所地址的名片。
“加奈小姐失去的记忆跨度过长,说实话,我抱持不乐观的态度。”
“您提到的催眠确实是一个解决办法,但催眠本身比小姐想象的要复杂许多,大脑作为目前我们仍旧没有研究透彻的领域,一点失误就会造成这个精密器官的损伤,所以首先必须建立我和您的信赖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