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咽下了嘴里这口肉,“什么?”

“我想去废弃厂房那边的篮球场。”牧出弥洸说,“你送我去。”

这孩子说话一直很不客气,即使偶尔心情好带了敬语,语调也听不出半点恭敬的意思,降谷零基本习惯他的态度了,他放下手里基本吃空的餐盘,“这个时间?你去那里干什么?”

牧出弥洸所说的废弃厂房在社区公园后面,以前是一座糖厂。十多年前荒废之后,这里不知道被谁安了简易的运动器材,附近的孩子偶尔会相约一起来玩。但此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那地方没有路灯,晚上根本没法待人。

“走啦。”牧出弥洸却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又顺了两把怀里哈罗柔软的毛发,把它抱到一旁,就轻快的从沙发里跳了出来,走向玄关一把扯下挂在衣架上的斗篷。

旋身把布料轻盈的披在肩头,他转回头扶了一下头上报童帽的帽檐,笑眯眯地看着还坐在沙发里的降谷零。

“接下来是解谜篇。”他脸上的笑张扬肆意,像是一切都尽在掌握,每一根上翘的头发丝都好像透出自信到有些自负的意味,但降谷零很清楚,他就是有如此自负的资格。

毕竟他名副其实是天下第一的名侦探。

“虽然我觉得你应该会很固执,不会听我的劝说。”双手搭着方向盘,降谷零目视前方路面,街边的路灯在灰蓝色的眼里迅速倒映成不断消逝的金色光点,“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一次,放弃你那个执念。”

牧出弥洸坐在后排座位,双手背在脑后靠在椅背上,表情漫不经心,甚至还有闲心掏出来一只棒棒糖,拆开包装塞进嘴里,说话时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你不相信我能成功办到?”

“不能说不相信”降谷零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应该说,我不太懂你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