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今天已经是第三次站在这扇金属制的大门前了。

门里有两个人。一个抱着枪,才刚因为琴酒的通讯而有些走神。另一个被锁链铐住,除了笔与满地的稿纸之外摸不到任何东西。

他按了按脸上的防毒面具,再次一脚踹开了门。 。

“你要把我随便丢给其他人吗?”

他把这孩子拎到了波洛咖啡厅,再度说出了打算送他去公安安全屋的发言,“你必须去。”

顶着一头黑色乱毛的少年盯着他看了一会,细长的眉眼不明显的下垂着,一副可怜流浪猫的模样。

“别装可怜。”降谷零提前指了指他的鼻尖,“你没有亲人,没有能独立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手段。我就是要把这样的你随便扔给其他人。”

牧出弥洸盯着他的指尖,“……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降谷零下意识勾起了嘴角,“天下第一的名侦探,居然也有感到迷惘的时候?”

牧出弥洸嘴角一下子垮下去了,脸上写着一行大字——我觉得你在欺负小孩。

降谷零顺手摸了摸小孩脑袋,这下把他本来就很乱的头发直接搓成了鸟窝,“小朋友就该去小朋友该待的地方。”

牧出弥洸抱着脑袋嫌弃地躲开了,“我允许你碰我头发了吗?”

“不允许我也碰过了。”降谷零说着话站起了身。

牧出弥洸抬了抬头,疑惑还没出口,他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向后转了脑袋。

波洛咖啡厅门口的铃铛清脆作响,有人推门而入,对着降谷零的方向微微颔了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