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谁。”
两个相似的声音叠在一起,同时冲向了完全无辜的围观群众福泽。
福泽谕吉:这两个说话从不知敬语为何物的人。
不愧是父子,能在奇怪的地方如此有默契。 。
吵架归吵架,牧出弥洸也没有真的因为私人恩怨就消极怠工。会让他在办公室睡一整夜,一方面是因为现在收尾工作没有做完,繁男判断让乱步待在任何地方都不如警视厅安全,另一方面就是大家真的很忙了。
不仅仅是繁男一个人,所有在现场跑进跑出的市警们脸上多或多或少可见疲态。福地会过来打断他们父子时隔将近一年的再次会面,也是因为工作上必须有繁男的帮忙。
所以——
“要来帮我们整理资料?”警服已经因为工作了一个通宵而变得不太整齐的小警员一脸愕然,他不太相信地上下扫了牧出弥洸两遍,“你?一个国中都没有毕业的小朋友?”
“你这什么表情,难道之前你们不是还依靠过一个七岁的小学生吗?”牧出弥洸单手叉腰,“就是叫江户川柯南的那个。”
“那孩子只是偶尔会发现一些我们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小警员下意识和自己的同事对视了一眼,后者于是接话道,“对啊,主要的推理还是我们这些大人完成的。小朋友就去一边好好休息吧,需不需要叔叔帮你点个外卖?你想吃冰淇淋吗?”
“我要吃可丽饼。”牧出弥洸说,“要加巧克力味的冰淇淋球还有金平糖。这就勉强算是你们给我的委托费吧。”
被这个孩子理直气壮的孩子指着,两个市警一时间面露难色。他们再次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无奈地耸了一下肩膀,低头开始摆弄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