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这种生化武器,他实在是无能为力。

“从地下二层通往这里的管道倒是挺干净的。”最后他只能憋着一口气,语调闷闷地吐了这么句话出来。

其实这里的每条通风管道都基本上至少半年没人打扫了,除了装设风扇的地方少部分有近期被人检修过的痕迹,其他位置全部都覆盖着厚厚的一层土灰。甚至还有不少甲壳类小朋友的遗体,如今业已只剩下坚硬的外壳。

是因为刚才受的刺激太大,以至于他对这些小事都变得不痛不痒了吗?第二次爬进管道时他只觉内心如同一潭死水。

感觉完全算不上好消息,他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多亏我发现还可以利用通风管道在建筑内移动。”牧出弥洸双手叉腰,神态像极了一只刚学会打鸣的小鸡仔,“不然福地这次绝对会把你们一窝端的。”

“你还好意思说?”兴许是破罐子破摔了,爱尔兰对牧出弥洸的态度也不似以往那般模样,“如果不是你故意引我入瓮,我会在楼梯间被福地带人堵住吗?”

“真是喜欢推卸责任的大人。”牧出弥洸眉毛拧了起来,“别忘了,最后是你自己把耳机摘了下来。我那个时候根本联系不上你,又怎么能说是我的安排呢。”

爱尔兰一时气结。

的确,司令塔对他的指挥在遇见自称福地的面具人之后就结束了,虽然挂掉通讯的人是对方,但觉得之后的事情不会再有任何悬念,因此收起了耳机的人也是他自己。如果在被打倒之后他能及时得到对方的指示,兴许也就不会在楼梯口被人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