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来得再晚一点, 这里就该已经摆上市警们的庆功宴席了。”爱尔兰本来就心情不佳,但又不能对牧出弥洸说什么。谁叫降谷零好巧不巧在这种时候出现,他张嘴就怼了对方一句。

“我是无辜的。”降谷零露出了一副非常完美的茫然表情, 甚至抬手做投降状, “要不是司令塔突然一则短讯, 我现在本来该待在打工的店里才对。”

爱尔兰闻言, 表情微妙地凝滞了一下, “真是没想到,奉行神秘主义的你,居然也会被司令塔抓住小尾巴。”

显然被降谷零的态度误导, 爱尔兰以为他也是因某些软肋被司令塔逮住,这才不得不听从对方的指挥。

“这也没办法嘛。”尽管被爱尔兰误解, 降谷零却也未做任何解释, 只是垂下眼睑耸了耸肩,“毕竟他是司令塔,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然后他立刻就收到了来自小破孩子的眼刃。

那双翠色的眸子里明晃晃写着:“你拿我做挡箭牌也太顺手了一点。”

其实乍看起来这副眼神还是蛮吓人的, 即使是降谷零,在最开始也不由得感到周身有些发寒。他都忍不住想感叹了, 这竟是个孩子能露出来的神态。

但稍微多看了一会之后

虽然是蔑视生命的眼神, 但他所蔑视的生命, 却总让他感觉好像并非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