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也全然不含糊, 捡回那根甩棍后毫不留情的在自己腿上敲下了一记。而待众人姗姗来迟赶到现场之时,所看到的就只有靠在角落的降谷零,和被扔在他面前已经折成两半的甩棍而已了。
“受伤了吗?”福地从后方赶上前来。
“我没事。”降谷零语调说得轻轻松松,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脸色和口中描述完全不是一回事。福地于是不由分说直接走上前, 躬身挽起了他的裤管。
长长的红痕横过他的小腿,看着模样就格外骇人。立刻有站在最前的小市警担忧地上前, 小心翼翼说出询问的话言,“安室先生,需不需要先到外面去休息……?”
“说了这点小伤根本没事。”话虽如此,但降谷零的模样看起来明显就是一副在硬撑的样子。他把裤管放了下去,迈步就要继续向前追击。
但显然甩棍带给他的伤害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副云淡风轻,迈出去第二步的时候,他的那条伤腿便明显在某一瞬间毫无征兆的脱力了一下。
一只大手,非常适时的从他身旁敏捷地探出,稳稳扶住了他的手肘。
“谢谢您,福地先生。”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气。
“辛苦你了,去后面休息吧。”尽管是关心的话言,但福地说话的时候却一直盯着他,细小的瞳孔一瞬不瞬地锁定在他的脸上,不准备放过任何一丝微妙的情感变化。
“不好意思。”降谷零当然表现得从善如流,他的表情仍旧一如既往,能看出来的只有因伤处造成的疼痛而有些僵硬的神态,眼神里还夹杂着几分因自己的缘故不小心放跑嫌疑人的愧疚,面对福地的审视,他没有露出半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