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浑身浴血的杀神将军, 如此打扮的福地樱痴浑身都透出恐怖的肃杀之气。仿佛仅凭自身的气场, 就能粉碎一切邪恶一样。
跟他刚才戴着面具的模样可完全不同, 那时给人的感觉仍然还是玩世不恭糟老头子般的印象呢。
仅仅是衣装,就能给人带来如此之大的形象改变吗?
不过此时容不得他再多乱想,毕竟那些在他指挥下的市警小杂兵们已经全副武装举着荷枪实弹, 开始一间一间房子搜索着,马上就要靠近他所在的楼梯处了。
爱尔兰把刚才小心翼翼探出门框边缘的碎玻璃悄无声息收了回来。
虽然上面沾满尘土, 但也差不多足够让他观察对方究竟有多少力量了。
除了福地本人,他身旁还跟着五个小杂兵。爱尔兰心知自己不敌, 就算这五个人单拎出来谁都不是他的对手,但在不能同时解决所有人的情况下,只要其中一个人留有余裕向远处的更多同伴发出示警,那他就彻底ga over了。
思至此,他立刻转回身缩进了墙角,手脚并用地借助斑驳的墙壁,努力把自己贴进了天花板里。
在靠近天花板的地方,这处楼梯转角还开有一扇通往外界的小窗,窗户的玻璃早就碎了,尽管后来用木板草草修缮过,但后来又因年久失修而掉下了半扇。此时室外正是夕阳西下,鲜红的光从他背后打进室内,正好在他选的角落里形成了一处完美的灯下黑。如果不是有心用照明设备看过来,是绝对分辨不出此处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