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方还正好给他们送上来了一个非常绝妙的理由,如果不是做贼心虚,又怎么会刚好在皮斯克开始调查之后,选择对他下手呢?
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辜负对方的美意了。
甩棍几番横扫劈砍,但最近的一次也只是扫到了面具人的兜帽边缘,甚至力道都不足以掀开他的伪装。爱尔兰最后是趁其不备用空闲的左手从身旁抽出来了一块腐朽的木板,照准他的腰窝就砸了过去。
由于他右手里的甩棍同时从另一个方向狠敲过来,面具人身后又是一座歪歪扭扭立在那里的破柜子,他根本避无可避,必须择其一硬生生接下。
最后还是叫他躲过了甩棍,但是尖端总算扫歪了他脸上的防毒面具。那半截腐坏的木板虽说结结实实砸到了他身上,只不过他倒也灵活,居然硬生生把手臂扭了过来,多少是让更抗打的部位挨了这一下。
这下命中之后爱尔兰本打算乘胜追击,却不想这面具人居然用未受伤的那只手扶住面具,猝不及防向后连退了好几步。
他后背狠狠撞上了那座陈旧的木柜,而后摇摇欲坠的木板便彻底散了架,最大的一块直直朝着爱尔兰的方向倒了下来。
爱尔兰已经发出一半的力道压根收不住,只能抬手来挡。木屑和霉味到处飞散,呛得他连咳了好半晌。
“笨死了。”耳机里再度传来司令塔的声音,“听动静,你让他跑了吧。”
“都骂完了,还来问我现场发生了什么?”被人从眼皮子底下溜走,爱尔兰的心情当然也极差,极少见地把司令塔的话堵了回去。
“因为觉得不让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挨骂就直接骂人好像有点失礼。”司令塔说,“看来你不需要我的礼貌,那我收回那句话。”
“确实。”爱尔兰掸了掸身上的木屑,顺便把甩棍收好别回腰间,“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下一步的行动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