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五衰,这四个人的死法刚好符合“衣服垢秽、头上华萎、腋下汗流、身体臭秽”的描述。

——还剩最后一个,名为不乐本座的死法。

市警们于是认定,这个连环杀手,一定还会再杀第五个人。

所以他是将目标锁定在了皮斯克的身上吗?

爱尔兰眉目紧皱。

不对,这不合乎情理。天人五衰的目标向来都是针对那些法律管辖不到的家伙,但皮斯克却不属于其中。如果真的有人走官方渠道,他是绝对会在监牢里被关到死的。

可难道这脚印不是天人五衰系列案件的嫌疑人留下的,或是先前市警们对脚印主人的判断有谬误吗?

“你要是还打算继续发呆的话,”可能是半天没有听到他这边行动的声音,耳麦里又一次传来司令塔冷淡的语调,“我建议你现在就转头出去,沿原路回到你的车上。”

“如果只有皮斯克一个人陷入福地老头的囹圄,事态可能还有机会回转,”他不知道丢进嘴里一块什么膨化食品,咀嚼的声响格外清脆,“但要是你们俩一起——我猜你很清楚,公安的刑讯手段都有些什么。”

爱尔兰后槽牙暗暗磨了磨。

与其受那些罪,不如趁早让他直接送一颗子弹给皮斯克来得痛快。

眼下时间紧迫,即使可能再被司令塔嘲讽,他也顾不得许多了。三言两语快速把自己的发现完整复述了一遍,他顺便拍摄了一张地面脚印的图片发送过去,耳麦对面这次微妙地沉默了一小会。

“左手边数第三扇门。”司令塔说,“你还真是要我把饭嚼碎了喂进你嘴里啊。是不是最好连用哪只手推门、进去先迈哪只脚也要帮你设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