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管我的动机是什么了。”爱尔兰小臂极快地在面前挥了挥,“能不能帮我这个忙,推理一下皮斯克现在的境况?”
“好——麻——烦——”牧出弥洸拖长着每一个音节,甚至把手里的游戏机抬高到眼前,直接隔绝了爱尔兰看向自己的视线,“你们父子情深关我什么事,不如直接以失踪人口为理由报警来得方便,考虑一下让那群永远跟在事件身后不停迟到的家伙们为你东奔西跑怎么样呢?”
“你最好只是因为嫌麻烦,所以在跟我胡言乱语。”爱尔兰表情明显漫上了无语。
让一个犯罪分子去求助市警只为找到另外一个犯罪分子?他要是真的照做,那好笑程度简直不亚于琴酒从自己的手底下放跑一个早该咽气的死人。
“你这种时候来找我,我也只有这种态度。”牧出弥洸眼神连晃都没晃,手里的游戏机发出一阵叮叮咣咣的胜利音效,“非亲非故而且是个脑子比子弹大不了多少的笨蛋,你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不满意就另请高明,反正你绝对找不到比我更厉害的名侦探了。”
爱尔兰当即浑身一个激灵。
虽然司令塔说出口的话是一如既往的难听
但听这话的意思,好像是有松口的机会?至少他没直接让自己圆润地离开他的面前嘛。
“我前段时间经过的时候发现,基地外那家招牌是个猫头的动物咖啡厅重新开业了。”于是爱尔兰说,“接下来这个月我每天都会给你送来他们家的新品蛋糕。”
“这么小家子气。”牧出弥洸面无表情,“看来,皮斯克对你的重要程度也不过如此嘛。”
爱尔兰眼皮不由得跳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