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皮斯克抬手向下压了压, “你是说,你们今天的确在杯户饭店参与了那个会议?”
那又为什么此时还会出现在河对岸?
后半句他没有问出口,但神态和表情都的确是这个意思。
“因为福地先生在告知我们大致情况以后, 就非常强势地带领所有人来到了这座大桥现场。”南说,“事实上, 我们与第一波到场处理的桥梁工作人员差不多是同时抵达的。”
“您的意思是, 福地先生他现在也在这里?”皮斯克下意识抬头看人堆里去寻,但那边攒动的人头实在是太多,即便福地樱痴顶着一头显眼的白发, 也很难让人在瞬间快速找见位置。
“南先生,枡山先生。”
略有些耳熟的年轻男声自侧后方响起, 皮斯克在回忆起声音的主人以前便已经转过了目光。而在话事人彻底进入他视野之后, 老者眼尾的皱纹都因睁大而变浅了些许。
“您应该就是枡山先生吧。”深色皮肤的金发男性对他礼貌的颔首, “福地先生想请您二位过去一趟。”
——为什么波本这家伙也会出现在这里?
皮斯克在不到一眨眼的瞬息之间,脑内的想法已经跳了千百个出来。
这次出行并不是组织的任务,包括今天与他见过面的琴酒在内, 应该都不知道他具体要来干什么,波本此时的现身就显得极其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