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到你从基地再赶往会场的途中就要小心了。”他捏着糖棍,浅蓝色的糖球在他眼前慢慢旋转着,“途中应该会遇到一场挺惨烈的事故哦。”
“什么?”皮斯克还没说话,倒是前头的司机大叔先惊愕了一声,“你凭什么能这么说?”
“就凭我是‘绝对无谬的司令塔’。”牧出弥洸把糖球扔回了嘴里,硬糖与臼齿撞出清脆的声响,“我说会出事,就一定会出事。”
——好烦躁。
虽然吃了一颗薄荷糖,但诡异的恶心却一点都压不下去。
并不完全是因为那些血迹,更不是因为知道即将发生一场事故。牧出弥洸也是在用了超推理之后,才终于反应过来了一件事。
他其实没办法从完全的意义上救任何人。
皮斯克因为他的影响,今天没有死在琴酒的枪下。那么与之相对,在他身边一定会有另外一条生命走向死亡。这是高于一切存在的世界规则,哪怕是超推理的力量也无能为力。
如果再次使用超推理,他当然可以在车祸发生之前想到阻止的办法。但在那之后又该怎么办呢?
接下来可能会有人继续因为其他的理由死去,而他也没有能力去救下一个接一个的所有人。但如果他置若罔闻,代替皮斯克死去的那个人,其背后的真凶完全可以说是他牧出弥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