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很快就钻进了车子,引擎启动发出低低的鸣声,黑色的铁皮盒子便径直驶向了旁边长满杂草的废弃公路,在他们的视野中越变越小,直到转过一个弯,彻底消失在一座废弃仓库的阴影里。

“是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皮斯克感觉自己头顶肯定已经堆满大团大团的黑线了,“我不能缺勤,而且没有时间在那之前去做任何其他无关紧要的事。如果你一定要我送你回去,那就在我开会期间老老实实等在车里,我只能会后再来管你的问题。”

“我觉得我也说的很清楚了。”牧出弥洸扬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懊恼,“那个会议你在不在根本无关紧要,或者说至少一开始你完全没有必要出席。既然这样,那与其让你去那个处处受限,连坐下都得时刻保持姿势挺拔的地方浪费时间受罪,还不如做点其他有用的事。”

“我难得这么好心,你怎么还不领我的情呢。”他说。

皮斯克表情明显愣了一下,“我说过自己要出席的会议在哪,以及其他与会人员是谁了吗?”

“是你的手表告诉我的。”牧出弥洸指了指他的手腕,“你平常戴的都是一只普通的石英表,虽然足够出席商务场合,但因为长年累月带着,磨损程度不低,用这个去面对其他达官显贵,多少显得不太礼貌。”

“比起你的推理过程”皮斯克眉毛扭了起来,“‘显得不太礼貌’这几个字居然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这件事才更让我觉得惊讶。”

“我只是懒得做,又不是真的不懂。”这破孩子冲他扬了扬下巴,表情一副好像被夸奖了似的模样。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对如此性格的司令塔而言,以他的行事作风,不经常被其他人阴阳怪气地刻薄讽刺就怪了。自己刚刚那话虽然算不上表扬,但在他人对司令塔的评价中,绝对可以排得到平均值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