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琴酒挺无所谓地勾了一下嘴角,“就算是玩游戏, 也得让剧情发展遵照自己的心意,才能算是取得了游戏的胜利。所以不管以什么理由,能把事情做好,就是合格的同僚。”

“我只以结果论长短,听别人描述任务中的劳苦是最愚蠢的事。”他说,“如果对待任务不轻浮是唯一评判标准,那司令塔在组织里的名望,就该颁给看门犬刻耳柏洛斯。”

牧出弥洸这次实在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来,“你今天是绑定了什么奇怪的行动禁令吗?比如‘每十句话当中必须提到一次狗狗,不然就会崴脚’什么的。”

他感觉自己脑回路应该是哪里长坏了,笑点简直越来越奇怪。

琴酒没理会他,甚至连半个眼角都吝啬施舍。牧出弥洸倒也一副完全习惯的样子,不气不恼就算了,甚至下一秒就特别迅速地把注意力转移向了旁边草丛。海风吹动草枝摇曳,露出隐藏其中的一株长得格外饱满的菖蒲。

“如果你愿意承担任务失败的结果。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朗姆说,“但条件是,皮斯克必须活下来。”

“你现在拿什么做资本来跟我谈条件?”琴酒扬了扬下巴,“凭你一台平板电脑吗?”

“不好意思。”朗姆倒是低头得很快,“我这次确实是人不在东京,你的来电突然,我没法赶回来跟你们会面。”

“他在说谎。”牧出弥洸指了指电脑屏幕,“现在他人明明就在东京都内。”

琴酒不由得撇了他一眼。

还真是有点猜不透司令塔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