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能继续这个话题这件事,司令塔似乎还有点郁闷。他读资料的时候嘴一直撇着,伴随着一张张往后翻页,他的表情慢慢舒展了开。

“没想到你们居然能调查到这种地步。”他指尖在纸面上一弹,复印纸随即发出了极其清脆的回音。

“听你的语气,”琴酒说,“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了吧。”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牧出弥洸说,“火灾发生的当天我就知道了。”

“那你在之前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们?”伏特加语气不善地追问出声。

“你们又没有来问我。”牧出弥洸老老实实摊了摊手,“我都想好要怎么措辞了,结果你们居然就这么一直坚持自己努力。虽然的确是笨蛋,但偶尔我也是会为笨蛋的毅力而感动的,所以决定,在你们向我求助之前什么都不说。”

什么叫“都想好措辞了”——伏特加眼看着面前的转速表又开始指向下一段数字,他深吸了一口气——就冲这句话,他也不会顺着司令塔的心意行动的。

——啧,不知道这种胡扯的理由能不能糊弄过琴酒。

牧出弥洸一边说话,一边还不着痕迹地扫了琴酒一眼。后者仍然微颔着首抱臂目视前方,看起来对他所说的话没有半点怀疑。

哈哈,看来是以往乱步性格任性的印象深入人心,以至于不管他现在做出多离谱的行动,琴酒也都可以接受良好了。

说好听是习惯了,不好听就是已经被鞭挞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