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哲也在短短几分钟里第二次对牧出弥洸无言以对了。
不过虽然心有点累,但这次他深吸一口气时却恍然有种错觉,自己的肺活量好像比刚才大了几百。
乱步同学的插科打诨,原来也是在帮他开解情绪吗。
他在此时忽然嗅到了空气里一股乳酸菌饮料的味道在悄然弥漫,大脑很快就确定了其来源,就是牧出弥洸手中那支棒棒糖。
他现在应该庆幸乱步是把另外一颗糖扔给他了吗?毕竟从香草奶昔到酸奶的落差还是挺大的。 。
牧出弥洸感觉自己从来没有上过这么累的学。
期末考试近在眼前,饶是超推理有多么神机妙算,在考场上写不出解题过程照样只能拿零蛋。尽管乱步肯定懒得费时费力去做这种无效劳动,但既然被迫来了学校,就算不怎么乐意,他也肯定不会允许自己拿到除了第一之外的任何位次。
乱步的能力不需要被区区一场考试定义,但以他的能力拿下区区一场考试也应该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所以虽然上课时他还是假装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时间都在看着窗外走神,仿佛数叶脉都比看讲台上眉飞色舞上蹿下跳试图吸引学生注意力的老师讲课要有意思。
不过他的耳朵还是在工作的。国中时期的每一个知识点实际上都还存在于他的潜意识当中,想重新捡起来并不困难。最困扰他的问题居然是练字,他划拉了两章草稿纸,只为琢磨如何让汉字在歪歪扭扭的情况下还能易于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