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当然的嘛。上次的感冒太难受了,我怎么可能想经历第二次。”牧出弥洸说。
与谢野抬了抬下巴,“……他说你的手机应该是被水淋坏了,我本来都做好准备再照顾一次重感冒的你来着。”
“被弄湿的只有手机而已。”牧出弥洸从自己的口袋里拎出了那只直到现在上面还残留着水痕的手机,“我本来想拿出来用,结果不小心掉到地上的积水里了。因为被我用得太暴力所以本来就在坏掉的边缘了吧?不知道是摔坏的还是浇坏的,现在完全开不了机。”
“回去让他给你买一部新的吧。”与谢野启动了车子,缓缓驶离了停车场,“反正他的科研经费每次都多到用不完,就算不拿来做其他用处,他也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让经费流回组织的资金库。”
“不要,他审美太差了,感觉会给我买一部小学生用的那种翻盖手机。”牧出弥洸从衣兜里摸出来了一块水果糖,撕开包装丢进了嘴里,“而且还会先和爱丽丝一起在上面贴满塑料水钻,玩够了才会给我。”
与谢野沉默了两秒。
感觉这还真是森鸥外干得出来的事。
“我还以为你是介意被他监听自己的行动,所以故意弄坏了呢。”她说。
“是稍微有点在意,没人想被另外一个人无时不刻的盯着看吧。”牧出弥洸说。
舌尖在口腔里一转,糖块就在他嘴里翻了个圈,卡在臼齿间被迫发出清脆的崩裂声。
“之前明明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与谢野说。
“因为只是稍微有点介意。”牧出弥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