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负数,而且负到连我都数不清的程度。”牧出弥洸说。

“虽然不想替他说话,不过这应该也是他经过思考而想出的新办法吧。”与谢野晶子说,“之前把发信器放在你的帽子里,结果你今天居然把帽子弄丢了呢。”

牧出弥洸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

“啊。”他懊恼地呲了呲牙,“果然是医生告诉你我出去过了吧。”

“我可什么都没说。”与谢野耸了耸肩。

“不然你是从哪里知道的?128没有机会跟你说,而且你甚至知道医生拿走了我的帽子。”牧出弥洸头顶冒出似有实质的怨气团,“感觉他那种人即使被嘱咐也肯定会故意反其道而行之,所以我没特意说,结果还是变成这样。果然我当时踩他那一脚还是太轻了。”

“这件事是你猜的,森先生也只告诉我,他是在基地的走廊里捡到你的帽子的。”与谢野说,“你告诉他,别把你和他的关系变得更疏远的仇记到我头上。还有就是——”

她迈进几步逼到牧出弥洸面前,微微弯下腰,视线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身高只到她胸前的少年,“你不遵我的医嘱,不仅不待在房间里静养,而且还偷吃了那么多零食和甜品的事,现在可以算总账了吧。”

“你这是侵犯他人隐私。”牧出弥洸试图反驳回去,“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再擅自进我房间。”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与谢野晶子说,“在医师面前,病人没有隐私可言。”

“你藏的另外一批零食也被我全部找到没收了,最好别让我发现你还有第三批储备粮。”她伸手到了小孩头顶一顿暴力乱搓把本来就不怎么整齐的发丝一口气搓成了炸开的毛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