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自己的认知倒是挺清晰。”赤司评价。
能在两组人眼前把自己带走,与其说这是所谓恐怖分子特有的邀请方式,这更像是某种对自己能力的展示。意在表明他们并不是什么妄想攀附权贵的阿猫阿狗,更有能力在黑暗世界中闹出一番大事。
这并不是下对上的请求,而是一封平等的合作书。
“所以现在我们的诉求是……”
“我现在不想听。”
赤司打断了牧出弥洸,“觉得能力过硬所以就这么自负吗?是什么让你认为,自己有能力跟我平等的对话。”
少年眼眸半眯,目光斜斜地从下眼睑处看过来。那不仅仅是轻蔑,仿佛上位者俯瞰蝼蚁般的视线,此时无比自然地投了出来。
后者表情僵了一顺,那一星半点的小情绪转瞬即逝,“那你试试把耳朵堵上?”
赤司:……
“办不到吧,毕竟都被固定在椅子上了。”少年的眉眼眯得愈发细长,“就算你不想,现在也只能听我说话。稍微自我调节一下怎么样呢?反正即使你不高兴,我也不可能现在就从这里出去。”
——啧,这人果然很麻烦。一旦他想把节奏拉到自己这边,对方立马就会想出打断的方法。
“不过说实话,我自己其实也不想接下这么麻烦的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