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好险把肺一起咳出来。”他蹭了蹭自己的鼻尖,“我真的跑不动,很累而且身体完全冻僵了。要不你背我过去吧。”
贝尔摩得沉默地看了他两秒钟。
“这是一个应该对淑女提出来的要求吗?”她问。
“我不知道女士优先,我只知道尊老爱幼。”牧出弥洸说,“你现在不是老,但我真的是幼。”
贝尔摩得眉梢挑了挑,“你知道如果一般人向我提出这种要求,他的结局会是什么吗?”
“被你的子弹打穿脑袋吧。”牧出弥洸耸了一下肩,“但你要是不快点的话,我马上就要进入失温状态了。”
“……不许把鼻涕蹭到我身上。”
“保证不了。” 。
琴酒听见有人敲了敲自己的车窗。
驾驶位的伏特加打开了车门锁,车后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塞进来了一个浑身湿透的小鹌鹑。
黑发的小少年缩着身体,因寒冷而不断发着抖。浑身上下只有一顶帽子是干燥的,这么个小东西显然没法帮他御寒。
贝尔摩得带上了车门,又弯腰到了副驾驶这面的车窗边。
“货物我送到了。”待琴酒把车窗降下一条缝,她开口的语调轻飘飘的,“接下来,就是你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