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牧出弥洸好像刚刚才回过神,表情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反驳什么?我刚刚没在听。”

“别的不提,就算单看这一点,你也果然是那个人的儿子啊。”福地居然笑了起来,“只要是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就完全不进脑子,彻头彻尾以自我为中心的个人主义者。”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牧出弥洸看都没看在说话的福地一眼,而是继续自己面前弯着腰的白发男人对话,“像不像牛在叫的声音?”

“噗……”白发男人虽然非常及时地捂了自己的嘴,但还是让笑声露出来一个尾巴,“居然敢这么失礼地对他说话。福地先生,应该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吧?”

“条野你……”福地刚刚才露出来的笑,现在立马全敛回去了,“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维护长官吗?”

“您确实应该多听听实话,夸赞的声音太多,会容易使人迷失的。”条野的理由特别冠冕堂皇。

降谷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也觉得不应该笑。

这孩子说话之前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他的立场?不管怎么样,面前这个人的职级都要比他高,要是这么笑话不熟的领导,那他有点担心,下次申请经费的时候会不会被卡流程。

“因为是无可反驳的事实,所以已经哑口无言了吧。”福地看起来有点头疼地按了按额心。

“因为我说什么都没意义啊。”牧出弥洸歪了歪头,“不管是真是假,你们都有能让它变成真实的力量。那我为什么还要说话?反正又不可能靠一张嘴改变结果。”

“而且我现在口很渴诶。你们的待客之道就这么简陋吗?”他说,“我又没要求你们非得提供波子汽水,单纯的白开水我也不是不能喝,但你们什么都没有。我站了半天脚也累了,这么大一间办公室,居然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坐的椅子。”

“要不是不想闻到你满身的酒气,我会坐到你办公桌上的。”他抬手指了指福地,腕上挂着的金属链随之发出一阵叮叮咣咣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