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注定的比赛,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赤司说,“通过这次训练,我也看出队员身上目前存在的不足。只要日后在有关方面加强训练就行了,反正正式比赛上我们不可能成为对手。”

“比赛比赛比赛,你脑子里除了分数,难道就不考虑其他东西了吗?”牧出弥洸特别夸张地低头叹了口气,“这么玩还有什么意思,你只是因为能拿冠军才开始打篮球的吗?”

“毕竟你这种业余的人从来没有赢过,所以不理解也是正常的。”赤司说。

“不理解,也永远不会去理解。”牧出弥洸说,“我才不会因为担心自己被伙伴们抛下,就懦弱地躲起来召唤新的人格保护自己呢。”

“真可怜啊。被长期的家族教育灌输了利益至上的价值观,以至于会认为不能取得成就的所有行动都是多余的、有罪的。你有真心的为什么事情感到快乐过吗?”他问。

“等、乱步同学,你这话说得有点……”桃井有些欲言又止。

少年灼灼的视线,径直望进那双暖色调的眼睛。赤司面上神色未变,但脚下却忽然迈开步,走到了牧出弥洸面前。

虽然在篮球部里赤司的身高不算优越,但睥睨牧出弥洸还是足够了。居高临下的视线里几乎看不出轻蔑之外的其他色彩,但与之相对,眯缝着双眼的少年神色里却是满溢而出的悠然。

“我说中了。”牧出弥洸语气笃定。

太招仇恨了,这人到现在都没有某天走在小巷时忽然被兜头套个麻袋打一顿,都是运气好碰到了好脾气的其他人——不止一个人此时脑内冒出了这般想法。

“是与不是,弱者都没有对他人指手画脚的资格。”赤司征十郎说。

“你这理论好奇怪。”牧出弥洸却一点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倒的意思,反而露出了真情实感的疑惑表情,“难道我评价纳豆味的美味棒难吃,还要先学会怎么做更好吃的美味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