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可完全没有听你说过。”降谷零说。

“我觉得无伤大雅,所以没有特意提嘛。”牧出弥洸把一模一样的话回敬了过去。

“所以这次炸弹案的幕后之人是谁?”他换了个话题,“既然经历过一模一样的事,那你肯定知道吧。”

“虽然不完全相关,但犯人之所以会做出如此过激的恐怖袭击,是受到了组织的怂恿。”降谷零说,“组织应该是盯上那个叫赤司征十郎的孩子了,准备以他为突破口,进而控制赤司家族。”

“……他们凭什么觉得那个像政治机器一样的赤司现任家主,会因为自己的孩子而抛弃家族利益啊。”牧出弥洸有点无语地撇了一下嘴,“赤司征十郎从小就一直受到高压教育,现在帝光篮球部这样的氛围,身为队长的他起码要占一半以上的功劳。连区区球队都发展成这样,更别提赤司家族本身了。”

“我猜组织可能是想藉此掀起某种政治丑闻吧。”降谷零说。

“嗯?听你的意思,直到你回来以前,组织也还是没有达成这一目的吗?”牧出弥洸挑了一下眉稍,“明明都过了半年的时间?”

“这其中有你父亲的功劳。”降谷零说,“他在暗地里不断阻挠政治社会中黑暗面的滋生,所以组织才会在这方面举步维艰。”

“结果你们公安居然还是要靠外人来拯救。”牧出弥洸说,“作为一般市民,我多少有点不安。”

“不安的话,等你长大以后要不要也加入进来呢?”降谷零眯眼轻笑起来,“你对自己的能力总该有自信吧。”

“你这人有点可怕。”牧出弥洸评价,“只要能追求到你心目中的正义,连小孩子都能利用啊。”

“只要能达成目的,即使是利用我自己也在所不惜。”降谷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