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以后还是不应该管闲事,每次都被当做碍事的小孩看待。”他偏头撇了撇嘴。
是因为你自己一直给别人很不靠谱的印象吧——中岛敦抱着怀里仪器的手向上抬了抬,挡住了自己有点变形的表情。
“你说的建议,我们会认真考虑的。”太宰治说。
“嗯,是吗,我超高兴的。”说的话和语气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牧出弥洸眉眼和嘴角都不见一点弧度。
他穿过整个房间,径直走到了靠在门边的降谷零身旁,“走了。又做了预订之外的事,我肚子开始饿了。快点回你家去,然后帮我做点宵夜吃吧。”
他拽了一下降谷零的衣摆,拉住他就往门外走了出去。
降谷零下意识想挣开。就算是两个人把手牵在一起走,也总比这样来得方便。但动作才做了一半,大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硬生生把动势收住了。
“弥洸君。”他叫住了走在自己前面的少年,“你是不是受伤了?”
“什么?”牧出弥洸转头给了他一个疑惑的表情,“你从哪里看出来这种事的?”
“因为你拉我的姿势。”降谷零指了指他抓在自己衣摆上的手,“你不是要拉我走,你是要在我身上借力。受伤的应该是你的右腿吧?虽然你努力让走路姿势看不出来端倪,但脚步声不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