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协助我们调查这次的特异点的。”中岛敦充当中间人,帮双方都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降谷零倒是对眼前这个有点奇怪的家伙没什么太多反应,只是微笑地跟他打了个招呼。牧出弥洸却哼了一声,“虽然偶尔能立功,但果然大部分时候是个笨蛋吧。”

“对人真严格啊。”太宰治向来不在意他人的评价,不如说以他平常的精神状态来看,要是他多少在乎那么一点点,也就不会每天奇奇怪怪了。

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都请来外援了,这次的工作应该能轻松完成吧。”

现在看起来倒是腰不疼腿也不酸了,和刚才向中岛敦卖惨的模样大相径庭。

中岛敦本来还担心他是否真的受了重伤,听他这么说,神态也怔了怔,他拿出了怀里的定位器,“下午十七点零六分三十一秒,在烂尾楼区域发现一具女性遗体,初步判断系上吊死亡。”

众人散漫的视线,随着中岛敦这番总结,都一同转向了窗边的位置。

窗外是日暮时分金黄与残红交接的天,这绝美的场景却被某个悬在窗边的物体硬生生截作了两半。

女性的遗体悬挂在一条麻绳之下,褐色的长发枯枝一样铺在她的脸上。风从没有装玻璃的窗户吹进来,他的衣角发丝都随之轻轻飘荡着。 。

“死亡时间推定是12到15个小时之间,差不多是今天凌晨左右吧。”太宰治说。

“虽然让逝者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有点失礼,”降谷零说,“但在市警到场以前,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擅自破坏现场比较好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