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梦里都妄想了我些什么?”牧出弥洸露出明确无语的表情。
“先别动。”坐在副驾的森鸥外偏了偏头,“你身上的各种并发症很严重。我刚刚给你打了安定,虽然会压制你身上的疼痛,但也会让肌肉变得不太协调。”
“……医生。”好像此时此刻才注意到前排还有人在,128的双眼很慢很慢地聚焦到了这个人脸上,又花了好几秒才辨认出他是何许人也,“那些人一直问我各种各样的问题,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不要说话了,休息吧小白。”森鸥外说,“一会回去,还得让你帮我记录更多实验数据呢。”
“这种时候,还有必要用这种安抚他情绪的话术吗?”牧出弥洸从兜里找出来一支棒棒糖,拆开包装塞进了嘴里,“反正他也已经完全没有逃跑的能力了。”
“等会,你的零食又是从哪里来的?”降谷零从后视镜里看向他。
“刚刚的护士姐姐给我的。”牧出弥洸说,“对组织来说,有风险的东西,最优先的选择肯定是排除,而不是等着确认是否会爆炸。如果不是为了支持你的实验,刚刚在病房里128就会处理掉,哪有必要麻烦我们大费周章的带他出去。”
森鸥外只是笑了笑,没有半点被戳穿的意外感,“因为实话总是会让人伤心的嘛。”
128闻言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慢慢地低下头,闷声不响盯着自己身上这件卫衣的拉链。
牧出弥洸眯缝着双眼,从窄窄的视野里,看向这个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孩子。
如果不是今天去找了森医生,他恐怕都不知道,原来这个孩子身上,因为实验而留下了那么多的后遗症。
像是被蚂蚁侵蚀着骨头,这种若有似无的痛感会无时无刻如影随形。但是孩子上次居然还带着那么一副轻松的模样,特意跑到降谷零家里给他做了一次甜甜圈。
那次见面的时候他虽然没有用过超推理,但居然一点没看出来他的演技。
这小孩是真的喜欢乱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