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都不担心吗?怎么说也是相处过那么久的同学。”降谷零问。

“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做没有用的事。”牧出弥洸扒拉着看了一眼薯片袋的底部,扬手把沉底的碎屑一股脑都倒进嘴里,垃圾被他随手抛进旁边的垃圾桶了,“比起站在原地担心、哭喊,想出切实有效的办法,并迈步前进才是重要的。”

“好理性的想法。”降谷零评价。他随即又抬手,指了指牧出弥洸堆在脚边的那些零食们,“可是你有没有理性的考虑过,自己要怎么把这么多零食从这里带回家去?”

“因为有你在啊。”牧出弥洸理直气壮。

“……”降谷零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你完全不考虑我也已经很累了这件事吗?”

“不是你自己答应爸爸的吗?会好好照顾我的生活。”牧出弥洸单手叉腰,“我的生活费爸爸应该也已经给你转账了,你想赖账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这件事要说起来,你对我是先斩后奏的吧?”降谷零歪头看着他,“我都没有同意,你怎么还来找我帮忙呢?”

牧出弥洸撇嘴,“你这是耍无赖。这样的话,以后我找你帮什么忙,你都可以用同样的理由拒绝我。这样还算什么监护人?”

“从法律角度而言,监护人只需要每月固定给予赡养费就不算失格了。”降谷零托腮背起了法条。

“法律只是下限,你这个人只用下限来要求自己吗?”牧出弥洸猛戳他的胳膊肘。

“毕竟我这个人本身是没有下限的。”被戳的根本不痛不痒,降谷零也不躲不闪,对他露出特别阳光的笑脸来。

牧出弥洸瞪着他。

“我要告诉爸爸,你说的那个恋人是国家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