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一段时间,辛苦你了。”福泽说,“明明自己有固定的工作,却还让你额外负担别的东西。”

降谷零下意识想要自谦。但在那之前,他的话被牧出弥洸打断了。

“什么别的东西?”他说,“要是指我的话能不能用稍微正式一点点形容啊,我又不是一颗球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抱歉,我没有轻视你的意思。”面对这么没有礼貌的态度,福泽倒还挺干脆地向他道歉了,“乱步,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自己一个人砥砺前行,你一定受了很多苦。”

牧出弥洸怔愣了一下,忍不住偏头飘开视线了,“……我一个人过得超级自由的。要不是有人故弄玄虚的短讯,我一点都不会觉得苦。”

“抱歉。”福泽这次有点无奈地低头扶了一下额,“短讯确实是我发出去的。但让我这么写的,其实另有其人。”

牧出弥洸转回脸来,歪头看着他。

福泽抬手指向了屋子角落里的一架屏风,“他在那里等你。”

牧出弥洸眨了眨眼。他看看福泽,又看了看降谷零。脸上的表情不能算是踌躇,应该说是纯粹的不解和迷茫。

“你们这些大人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他说。

这在乱步的词典里大概也要算委婉那一类的。

不然他会直接骂笨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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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牧出弥洸正看向社长的方向说话,注意力没有放在屏风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