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牧出弥洸疑惑地上扬起尾音, “想清理得这么干净,没有新闻界的人应该无法完成吧。”

“重点是没有任何证据。”降谷零点了一下头, “明知眼前的现象不合理,但他偏偏就这么不合理的存在着。”

“喔——”牧出弥洸眉梢轻挑,脸上的表情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看来你所爱的这个国家,身上变黑变坏的地方不少呢。”

“算是恋丑癖的一种吗?”

“这是我的工作之一啊。”降谷零语调倒显得不甚在意,“规训和劝慰,身为恋人不就是要做这些事吗?”

“怪肉麻的。”牧出弥洸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降谷零转回头,看向坐在后排的小孩。

“邀请函都发两次了,再不赴约是不是不太礼貌?”牧出弥洸歪了歪头,表情看起来还是诚心发问的。

“那可得让我想想,你什么时候礼貌过。”降谷零这次是真被他逗笑了。

虽然笑里有多少无奈只有他自己知道。

“是你们的标准太奇怪。”小破孩子撇着嘴,把头偏向窗外了,“我只是说实话。但有些人听不得实话。” 。

牧出弥洸还是第一次站在警视厅的大门口。

他不知道乱步以前有没有跟着父亲到他上班的地方观光过,这会只能跟在降谷零的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顺带也想吐槽一下透子这个公安做得真明目张胆。能正大光明进出警视厅就算了,在《零之执行人》里甚至被电视台拍到出现在重要且闲人禁入的会场门口。

或者他在组织里的身份难道是碟中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