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被这下推得一个趔趄, 晃悠了好几步都没能保持住平衡。向前栽倒的时候也只有一只手能用来保护身体,可以说是毫不意外地以头抢地了。
牧出弥洸只听声音都觉得脑门痛。
趁着那边酣战, 没人注意到自己, 牧出弥洸贴着墙角, 偷偷摸摸往那个抱着背包的男人身边蹭了过去。
看起来就是路边随处可见的白领大叔,脖子上还挂了个工牌。不过上面的文字被他抱在怀里的双肩包盖住了,看不出他隶属哪家公司。
虽然不会参与战斗, 但大叔还是非常认真地保护着怀里散发出浓烈黑气的背包。抓着背带的手指都泛白发青了,他嘴里还不断低声嘀咕着“救救小鱼”、“保护海洋”之类的词组。
“要救大海的话该把矛头对准水族馆吗?”牧出弥洸有点无语地皱了下眉, “不如说就现在海水的水质,谁说得准他们待在哪里能活得更久。”
虽然释放法术的是魔女, 但她终归还是要通过活人作为媒介。牧出弥洸想尝试把背包从男人怀里拿走,以此切断她的法术。
男人对他猫猫祟祟的靠近没有任何行动,只是呆滞地转过头来,用没有神采的双眼一直盯着他。
牧出弥洸被这诡异的眼神看得背后都有些发毛,他把心一横,伸手就抓住了男人手里背包的肩带。
右臂的伤还没好全,他只能用左手发力。这么点力道根本就拽不出来,背包像是焊死在男人怀里似的,连同他整个人都雕像一般纹丝不动。
“这个魔女的魔法难道是石化吗?”牧出弥洸啧了一声,这次右手也一起抓了上去。
上臂处的伤口还没完全结痂,他发力的时候就能明确感觉到,没长好的肌肉与皮肤被狠狠扯开。痛感让他五官都皱到一起了,但男人手里的背包却明显往外挪了好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