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是不是?”牧出弥洸问他,“视野里的所有静物都变得饱和度奇高,甚至出现了不可能的颜色。像是荒诞派作家的画作,物体的边缘如同融化的蜡液,恶心的四处弥散开来。”
降谷零忍不住皱了皱脸。
本来那个景象只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但被牧出弥洸这么明确的形容之后,那种因认知混乱带来的反胃也重新变得清晰了。
他滚了一下喉结,垂下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明明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奇怪的异物感却前所未有的强烈。他几番抓握,可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恢复了的话就别站在那里发呆了。”牧出弥洸捅了捅他的后腰,“那个精神异常的家伙就交给你了,反正你肯定不能指望我这种伤员吧?”
“不过那些家伙会出现什么反应我也不清楚就是了。”他耸了一下肩,“不知道魔女控制他们到什么地步,也不知道他们的思想信念有多强烈。会像疯狗一样张嘴就咬也说不定哦。”
这小孩下手真的很没轻重,手指戳到他腰窝里痛感实在明显。不过倒也拜疼痛所赐,沉在认知混乱里的大脑总算被拔出泥淖了。
“虽然自从早上你指定水族馆开始,我就知道今天肯定不能过一个普通的休假了。”面上苦笑着,降谷零随意活动了一下关节,“但也没想到,居然会面对这种东西。”
“虽然没有对付过疯狗——但是野狼,我倒是杀过几只。”
不知道是否是感应到了什么,那三个人原本漫无目的的视线,忽然在同一时间聚集了过来。
说是聚集也很奇怪,因为那视线仍然没有焦点。他们只是是僵硬的转动脖子,漆黑的瞳仁看向了这边。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其中二人猝不及防同时发动了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