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色的眼瞳睁开做狭长的一线,他微微偏头回去,看向正端坐在客厅中央的毛茸茸未知生物。
“你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人类。”丘比说,“我第一次见到,气场和眼神差距如此之大的人。”
“说明人类,并不是如你们想象那般简单的生物。”牧出弥洸眯了眯眼睛,“你们的高傲,一定会自食恶果的。”
“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了,乱步同学。”
丘比从牧出弥洸的身边经过,带起了一阵几不可闻的风。
白色隐没在暗夜当中了。
……有点累。
牧出弥洸忽然觉得很想抽支烟,或者喝杯酒什么的。
尼古丁和酒精,对想要逃避现实的人来说,是一剂非常好用的毒药。
就算清醒之后仍然要面对令人烦闷的日常,但起码在药效发作的那几个小时之间,精神可以短暂的放松下来。
不过现在这具身体只有14岁,远远没到可以合法使用这些“药物”的年纪。他只能打消这所有念头,走上阳台吹点干巴巴的晚风。
沉默良久,他叹了口气,“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一劳永逸啊……”
黑子和同学们因为他的缘故而受到森鸥外的关注,赤司那边也由于他不知道的原因而一直被组织忌惮。又大又红的“危”字已经就差写在每个人的脑门上了,可目前的解决办法……
真的只有向丘比许愿这一条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