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差点以为是舞台事故,但几场演出下来,乱步的造型都是一模一样的。紧急打开漫画查资料才发现,原来是画手老师做的小设计。
降谷零看起来对他的要求无助又无奈,但还是依言把已经系上的结打散了,翻了个面令布料有接缝的一面朝上,重新系了一个温莎结。
牧出弥洸又把结往下拽了拽,整理得规整的领口被他扯松了。
衣物边缘处还能看出来一点点上次新添的伤疤。 。
降谷零带牧出弥洸前往的设施是一家私人诊所。
外观看起来非常不起眼,感觉走进去很容易被医生偷偷下药卖掉器官。
只是坐车一路颠簸过来,牧出弥洸就已经开始觉得累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说不定需要一根拐杖。
啧,明明还是这么年轻的身体,怎么他心态像个小老头一样。
但是累是真的,他下了车就伸手抓住了降谷零的衣角,多少能让自己走路时借点力气。
降谷零回头看了他一眼,神态像是在问他“怎么了?”
“看我干什么。”牧出弥洸反问了回去,“要不是这个诊所的天花板看起来不高,我会说让你背我的。”
“就算是天花板够高,你受伤的是手,要让我背你的话……”降谷零见他没什么大事,也就放心的去推诊所的门了。
但才推开了巴掌宽的一条缝,他动作忽然顿了一下,“啊,难道你说的……是要骑在我脖子上的那种姿势吗?”
“想要不碰到伤口,就只能用那种姿势了吧?”牧出弥洸歪头。